上官袁SAMA

SIX女团队长 Autism ll成员

属于他们的那场雪,融化了

2018.04.06-2019.10.06


祝各位少年前程似锦,顶端相见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nine percent!


祝九位少年,毕业大吉

【A5计划】颁奖仪式

A5永不落幕!我们的夏天还在继续 来日方长

A5计划:

A5选手出道已经公布,为了给孩子们一些鼓励,在此设定了以下奖项。




出道位:


(排名不分先后)


 @蛋漆毒奶      @沈叔吶      @1699 


 @冷喵持续熬夜中~     @忙着可爱      @陌巷烟柳     


@夏天来辽o     @琛琛云蔼     @autism ll - 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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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奖:


坤廷奇幻浪漫风: @1699 


坤廷情意绵绵风: @蛋漆毒奶 


坤廷悲情虐恋风: @沈叔吶 




权贵奇幻浪漫风: @陌巷烟柳 


权贵情意绵绵风: @琛琛云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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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侃奇幻浪漫风:@中药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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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奖:


(排名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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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可期!




在这里感谢一直以来都在付出的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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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中途退出的@小喜1118 和 @七個糖罐儿 老师




感谢 @绕绕   @亡者必剩   @念兹在兹 等一直默默帮助的后勤成员,辛苦各位了!




如果有缘,我们第二季再会!

【坤廷】灵犀

我们就像天上的云一样,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写在前头:科普:兕(si)古代代指犀牛一词

 

0.

 

“喂,傻子醒醒。”

 

 

 

1.

 

”贝贝,来把药喝了。”蔡徐坤拍了拍朱正廷,扶着朱正廷的肩膀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药有些烫,你慢点喝。”

 

 

朱正廷一看碗里黑黢黢的汤药嘴里就有些反酸,小嘴一瘪可怜兮兮的看向蔡徐坤,“坤~”

 

 

“好好好,我去给你拿蜜饯,不准把药往花盆里倒啊!你以前可没少干这种事情。”蔡徐坤唠叨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蔡徐坤再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盘蜜饯,红红的山楂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浆,一看就是酸甜可口。

 

 

朱正廷伸手就想拿,蔡徐坤却把蜜饯盘拿远说到,“你先把药喝完我再给你蜜饯吃。”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还是和以前一样。”朱正廷委屈的把汤药送进嘴里,喝完了之后捂着嘴哼哼着向蔡徐坤要蜜饯。

 

 

“你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在门口捡到你还浑身是伤,你最好给我说明白。”蔡徐坤坐在床边拉起朱正廷的一只胳膊查看伤口。

 

 

“诶...没什么,就是....”朱正廷把自己的胳膊从蔡徐坤手里抽出来,“就是皇上清君侧,他倒也看得起我,听说派了好几个将军来抓我。”

 

 

“清君侧?你胆子这么大,之前先生教你都说过伴君如伴虎,你竟然还敢去淌这浑水。”蔡徐坤气的在朱正廷脑袋上点了一下。

 

 

“没什么事情,他们应当找不到我,再说了,先生讲课你不也不听么。”朱正廷嘟囔着又把手伸向了蜜饯,却被蔡徐坤打掉,“你别想着吃了,好好养伤。”

 

 

“至于来的军队...”

 

 

“你放心吧,交给我了。”

 

 

说罢,木门被轻轻关上了。

 

 

 

2.

 

过了晌午,朱正廷觉得再躺下去可能要发霉了,悄悄起身在床边的小桌上翻找。

 

 

朱正廷挑了本书,“他还看晋书啊,不错不错,有进步。”说着,倒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这次小考,朱正廷榜首,先生奖励你一包糖,来。”朱正廷小时候和蔡徐坤在一个私塾上学,天资聪慧,是先生们眼中的宝,而他的发小蔡徐坤却是看见了就会叹气。

 

 

先生们觉得蔡徐坤明明可以学,却一直都不用心学。蔡家家主是他们这个小县城的地方父母官,先生们平时也是不敢去找蔡家家主的,倒是花了更多的心思在了朱正廷身上。

 

 

蔡徐坤悄悄对朱正廷挤眉弄眼,“可以啊你,给我吃块糖呗。”

 

 

“可以啊,来。”朱正廷大方的打开糖包递给蔡徐坤。

 

 

“咳咳,课上不准吃糖啊。”古板的老先生捋了一下胡子,故作严肃的说道。

 

 

 

蔡徐坤发现这群老古板不会管自己之后便经常在课上看些自己感兴趣的书,今日是春宫图,明日是聊斋,每日都不相同。

 

 

“你今日又在看什么?”朱正廷趁着下课凑近蔡徐坤的身边往他怀里看了一眼。

 

 

“你看,晋书。”蔡徐坤给朱正廷看了看封面。

 

 

“你还看这么有文化的书?”朱正廷往嘴里扔了一颗糖,又塞给蔡徐坤一颗,“尝尝看,孙老头家的粽子糖。”

 

 

“你看这段,燃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出。应该是在说,燃烧犀香可以见到鬼魂妖怪等物吧?”蔡徐坤把糖含进嘴里,含了一会,糖浆融化,“是挺甜的。”

 

 

“犀香?不会是兕角吧?”朱正廷想了想,打了个冷战,“兕角那么硬,真的烧的动吗?而且那兕好像只出现在山海经里。”

 

 

“不,这犀香并不是兕的角,你看这,标注了犀香乃多样药物炮制而成,只不过及难,所以鲜有人知。”蔡徐坤给朱正廷指出了那段文字的出处。

 

 

“蔡徐坤,你不要拉着朱正廷讲话,你要是把这个钻研的精神用在背书上,你和朱正廷争榜首都有可能!”两人聊了许久,甚至连先生走进来都不知道,留着山羊须的老先生气的大声骂道。

 

 

蔡徐坤瘪了瘪嘴把书收了回去,朱正廷趁着先生不注意把整包糖都塞给了蔡徐坤,“你别伤心啦,先生也就嘴上功夫好一点,给你糖吃,吃完就开心啦。”

 

 

朱正廷小声的说完便把头转回去继续认真听课,却像个偷吃了甜头的小孩一样笑的很开心。

 

 

 

“好他个蔡徐坤,小时候给他吃糖现在居然还管着我吃糖。”朱正廷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翻了一页。

 

 

“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出,奇形怪状,这段倒是有些熟悉呢。”

 

 

“你怎么起床了?”蔡徐坤端着药皱着眉头站在门口。

 

 

“看看你最近在看些什么呀。”朱正廷把书合上放在一边,“我要吃糖,孙老家的粽子糖。”

 

 

蔡徐坤笑了笑,“行,你把药喝完,不想在床上呆着了就去后院帮我晒晒药草。”

 

 

朱正廷又皱着脸把药喝完了,喝完含着蜜饯含糊不清说道“你去帮我买糖,我就帮你晒药。”

 

 

蔡徐坤赶忙答应,拿起药碗边走边说,“就是孙老头哪家是吧,一会就回来啊。”

 

 

 

3.

 

 

每天睡到自然醒啥的日子过了约莫半月吧

 

 

还是同样的一天,朱正廷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已经在院子里晒开的一地药材,打算再去吃一颗糖犒劳一下自己。

 

 

待他走进前厅时,他听到了军队搜查各家的声音,他躲在黑暗处悄悄看着动静,打算看着时机逃走,绝对不给蔡徐坤带来麻烦。

 

 

坐在正门口打算盘的蔡徐坤往朱正廷藏的地方看了看,浅浅一笑,用口形和他说,“交给我,放心”

 

 

“喂,你这里是干什么的?”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带着两个下属走进来向蔡徐坤询问到。

 

 

朱正廷一看,“坏了,这是欧阳将军。”

 

 

这欧阳将军怕是也带了他那爱犬来,还是赶紧跑吧。

 

 

 

朱正廷蹑手蹑脚的往后门走去,谁能想到从小运气好到不行的朱正廷一开门就看见了别的在各处巡游的侍卫,朱正廷还拉不及跑便被压下带回前院。

 

 

“朱尚书,倒是许久不见了。”欧阳将军笑着问候了一下朱正廷,“偶不对,不能叫尚书了,毕竟皇上说了,朱尚书贪污军饷,若是找到了,立地处决。”

 

 

“我可无所谓那人说什么了,者莫须有的罪,愈加无穷。”朱正廷被迫跪在地上,朱正廷不甘心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来人。

 

 

本来还在一边打算盘的蔡徐坤跑过来蹲在地上抱着朱正廷。

 

 

“朱将军可真是气节清高啊,要不是你现在是一等一的罪人,我都想好好和朱大人结交一番。”

 

 

欧阳将军大笑几声抽出佩剑,剑尖指向朱正廷的胸口,“来,把这个挡着乱臣贼子的人拉开。”

 

 

朱正廷对着蔡徐坤说到,“你快走开,他们只要杀我,不是要杀你,你赶紧走开,一会伤到你怎么办?”

 

 

“我不!我不可能看着你去死。”蔡徐坤紧紧的抱着朱正廷,来把蔡徐坤拉开的士兵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人阻拦我们,早些杀完回京领赏。”欧阳将军大声喝道,转而向蔡徐坤说道,“这位小兄弟,本将军可不想杀你,你赶紧让开,不然我可就下手了。”

 

 

朱正廷蹭了蹭蔡徐坤的脑袋,“你快走开啊。”

 

 

“我不可能让开,要死一起死!”蔡徐坤依旧抱着朱正廷不放手,脑袋后被重重一击后便失去了意识,蔡徐坤昏过去之前仿佛看见那银色的剑刺进了他心上人的胸口。

 

 

 

4.

 

 

也许,

 

 

我才是害死他的那个人。

 

 

 

蔡徐坤昏过去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我想着,以后在私塾当个先生,不仅清闲些,还可以留在家乡,你说对吧。”朱正廷因为喝了些酒脸变得红红的,蔡徐坤倒还老神在在的吃着花生米。

 

 

“我干啥都行我觉得。”蔡徐坤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朱正廷的头顶。

 

 

“你别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朱正廷打掉蔡徐坤的手,刚刚倒是清醒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一些晕,趴在桌上眯着,蔡徐坤以为他睡着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既然你都醉了,那我也告诉你件事情吧。”蔡徐坤摸了摸朱正廷的脸蛋,朱正廷哼哼几声像是在答应什么。

 

 

“我很喜欢你,朱正廷。”蔡徐坤颇为认真的对朱正廷说到,朱正廷听的清清楚楚,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大概是酒精麻痹了他让他沉醉过去了吧。

 

 

 

后来,蔡徐坤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朱正廷,再次见到朱正廷,就是在全县城的人都听说他们县出了一个要去京城当大官的人,都去凑热闹了,蔡徐坤听说了那人叫朱正廷,可赶去的时候却被人群阻挡在外。

 

 

在重重人群里的朱正廷一身青衫,看向外围,他看见了那个陪了他整个年幼时期的知己,在得知他居然喜欢自己之后,朱正廷有些慌乱,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段感情。

 

 

醉酒后的第二天,他以前的老师来找他,说他们有一个考试,考了榜首便可以进京去面圣当大官。

 

 

朱正廷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等朱正廷到了京城,做了大官给蔡徐坤寄回了一封信。

 

 

“吾友徐坤亲启,

 

 

吾那日醉酒听见了,却不敢回应,等吾想清楚了,自会辞官回乡,

 

 

你的挚友

 

 

朱正廷 ”

 

 

 

5.

 

“你瞧,那傻子回来了。”

 

 

“可不是吗,那日欧阳将军在他店里杀了一个人之后就变得如此疯癫了,每日嘴里念叨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还把自己的家产全拿去买一个叫什么”生犀香“的东西。”

 

 

“这孩子我瞧着倒也是可怜。”

 

 

“也是,他以前还是个大夫呢,医术倒也不错,可惜啊,医者不自医。”

 

 

 

 

“生犀烧之,便可见妖魔鬼怪。”蔡徐坤口中念念有词,从怀里珍惜的取出那一小盒的香,那么小的一盒却值千金。

 

 

蔡徐坤开了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点燃了,香飘满了整间药房,却一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难不成,这生犀香真的只是传说么?”蔡徐坤把香炉扔在一边,整个人愈发的颓废了,蜷缩在地上,那日自己昏过去之后,听围观的人说朱正廷被一剑穿心。

 

 

蔡徐坤去过那满山别野都是尸体的乱葬岗,他找了一天一夜,却找不见他心上人的尸体,蔡徐坤始终不信,找不见尸体便是活着,可他还是不信邪的去寻了生犀香来燃,却依旧不得其踪。

 

 

 

6.

 

 

朱正廷确实死了,他的魂魄自他死亡后便飘出体外,黑白无常来想带他回地府,朱正廷央求道,“可否让我过完头七再去地府?”

 

 

黑白无常觉得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便答应了,领走之前嘱咐道千万不可作恶,不然下油锅万遍都不够,朱正廷笑着说道,“知道了,我过完头七便在此处等两位大哥。”

 

 

朱正廷飘在窗外,那生犀确实不是假货,可若自己存心不让蔡徐坤寻到自己,便是怎么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

 

 

朱正廷依在后院的门上,打算飘去更远些的地方。

 

 

朱正廷陪了蔡徐坤六日,过了今日,他便要去冥府了。

 

 

第六日晚,他给蔡徐坤托了梦,

 

 

“蔡徐坤...

 

 

你放下我吧,

 

 

这辈子我们二人无福,

 

 

你去寻旁人安然过完此生吧,别念着我了。

 

 

过了今晚我就该走了,那生犀是好物,别浪费了,是我存心不想让你看见我的。

 

 

所以,过了今日,就忘了我吧。

 

 

有缘的话,下辈子我们再....”

 

 

7.

 

蔡徐坤从梦中惊醒,梦里的事情若是真的,那朱正廷便是要抛下自己走了,“傻贝贝啊...”

 

 

蔡徐坤起身看了看那还装着生犀香的盒子,把他埋在了后院的土里,回屋里寻了把切药材的的刀。

 

 

贝贝啊,我来寻你了,黄泉路上走得慢些,不然我找不见你。

 

 

 

“来吧,年轻人,喝了这碗孟婆汤了却前尘,去投胎吧。”孟婆例行公务一般的递给蔡徐坤一碗汤,却见他迟迟不肯接这碗汤。

 

 

“年轻人,你生前为一大夫,救人不少,定会投个好胎,快些接把。”孟婆苦口婆心的劝道。

 

 

“孟婆,如果我愿受地狱之苦,等待千年等一人轮回,可行?”蔡徐坤小心翼翼地问到。

 

 

孟婆看了他一眼,又说道,“你与那小朱公子此生本就是有缘无分,还何苦苦苦等待?”

 

 

“孟婆可有过爱的人?拼尽全力都想去陪伴一生的那个人,婆婆,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来世你让我见他一面,护他一时太平便可。”蔡徐坤跪在孟婆面前低声求到。

 

 

“婆婆,不知那生犀香您可否听说过。”蔡徐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道,“那生犀香可用了不少的好药材,凡人用了可以通灵,不知您可否瞧得上?我还剩下些许。”

 

 

“若婆婆需要,婆婆大可去拿来用。”蔡徐坤有低下了头,“我也没有别的物件可以孝敬婆婆了。”

 

 

孟婆久久没有说话,

 

 

手中忽的便出了一把剑,“既然你那心上人是应剑穿心而亡,那你便也受同样的罪过,再等个千年便可重续前缘,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孟婆将那剑送进蔡徐坤手里,继续搅着孟婆汤,“这千年你去别处也是要被赶的,不如留在我这里,帮我发发着孟婆汤。”

 

 

“孟婆汤,喝完便可了却前缘,喝完了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往后这几千年,孟婆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胸口插着剑的男子,长得十分俊俏。

 

 

 

8.

 

“哈哈哈哈哈,我这老婆子啊,在这黄泉呆了几千年了,还是你这孩子会逗人开心啊。”孟婆开心的笑了,拍了拍蔡徐坤的肩膀,“这千年之约已到,婆婆也该送你去凡间了。”

 

 

“婆婆心善,给你一年半的时间,你也应当知足了,婆婆没法再多做些什么了,你可还记得你上一世烧剩下的那点生犀香?”孟婆坐了下来,拉过蔡徐坤的手说道,“婆婆把那香做成了长命锁戴在了他身上。”

 

 

“他的记忆被封存了,除非那长命锁破损,不然他也想不起前尘往事。”

 

 

“那也好,他想不起,忘了我这个才交了一年半载的朋友,好好地过一辈子,多好。”蔡徐坤笑了,“我这次和他世同一届进大学的同学是么?”

 

 

“是,婆婆就送你到这里啊,我还得回去呢。”孟婆眼中似乎含了一丝泪光,“你这孩子,真是让婆婆心疼。去吧,好好过这段时光。”

 

 

 

孟婆站在原地望向已经远去的蔡徐坤,想起阎王千年前和她说的话,这两个孩子真是对对方一片痴情啊。

 

 

9.

 

 

今年的历史系来了两位帅气的大一新生,往年可能整个大一都寻不出一个,朱正廷本来在校园里面瞎逛,却迎面碰上一个小帅哥,而且还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好,我是历史系大一的新生,我叫蔡徐坤,请问你是?”

 

 

“啊...你好,我也是历史系大一的,我叫朱正廷。”朱正廷握住了对方手,摇了两下就放开了,“你现在要去哪里?”

 

 

“啊,我刚来,准备逛逛校园,要不一起?”蔡徐坤笑了笑,拿出手机,“同学,可以问你要一下微信吗?”

 

 

“好啊,你寝室在哪里啊?”

 

 

“我不住在学校里,我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有空带你去玩。”

 

 

“好啊好啊。”

 

 

从那之后,大一新来的两个帅哥便成天粘在一起,让人不禁感叹,果然帅哥都只和帅哥玩。

 

 

10.

 

“那就要一个香草蛋糕,对,我过一会来取。”朱正廷挂掉电话翻看了一下日历,日历的角落被朱正廷标上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我们两个相遇的第520天。

 

 

朱正廷站在衣柜前笑嘻嘻的找出几天前就精心搭配好的衣服,再三确认了自己的发型很帅气才出发去蛋糕店取蛋糕。

 

 

朱正廷那日晚上带上早就买好的生日礼物和蛋糕打算悄悄地去蔡徐坤的家里给他一个惊喜,他悄悄地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悄悄地走到蔡徐坤的卧室门口。

 

 

“婆婆,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阎王收走了他的六魂一魄才换来的这520天,婆婆,你能不能带我去求求阎王,这事不能这么办。”蔡徐坤显然有些急了,他着实没有想到上一世的朱正廷也去求了阎王。

 

 

孟婆拉过蔡徐坤的手苦口婆心的劝着,“傻孩子,你今日后便是孤魂野鬼了,入不了轮回只能游荡在世间,这六魂一魄只要那长命锁不碎,自然会归还给他,你也不用这么着急。”

 

 

“我这不是因为后来才知道阎王收走了那小朱公子的六魂一魄,过意不去,才把你给我的那一点生犀香全部做成了长命锁给他戴着么。”

 

 

“你放心,那长命锁,没有任何死物敢去触碰,婆婆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蔡徐坤这才冷静下来,向孟婆道了别,目送孟婆离去后,他发觉自己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了,而且什么都摸不到了。

 

 

“也好,从今往后,他过几年也该放下我了。”

 

 

11.

 

正当蔡徐坤盘算接下来该去哪里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蔡徐坤?蔡徐坤你在哪里?”朱正廷单手托着蛋糕走进来,另一只手从脖颈处找出那把他从小戴着的长命锁。

 

 

蔡徐坤看着那长命锁的链子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碰上蜡烛的火光了,心里大呼不好,刚刚忘记关窗了。

 

 

那蜡烛的火光跳跃着还是烧到了那长命锁的一部分。

 

 

生犀香的味道蔓延在整个房间,长命锁破,蔡徐坤叹息道,这六魂一魄怕是不能归还给朱正廷了。

 

 

蛋糕滑落掉在地上,蜡烛上的火光也被奶油熄灭了,朱正廷眼神呆呆的,像是看见了蔡徐坤。

 

 

“你都想起来了?”蔡徐坤小心地试探道。

 

 

“蔡徐坤!以前我以为你是个傻子!没想到你还真不傻啊,一个劲儿的想把我推开,你以为你是谁,想我了就见我,见完了就想着让我忘记你是么!”朱正廷向前走了几步,想伸手打蔡徐坤,却发现自己扑空了。

 

 

“我当年不回你这里,逃去别的地方都可以,你难不成还猜不出来我喜欢你么!不让我为什么要回来!”朱正廷气的眼里泛出泪光。

 

 

蔡徐坤有些傻眼了,“你...你喜欢我?”、

 

 

朱正廷有些气不过,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你木头啊,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去阎王哪里用六魂一魄换今世相遇。”

 

 

“上辈子你赴死寻我,这辈子,换我来。”

 

 

 

12.

 

不负山河浩荡,不负星河灿烂。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他们终于等到了迷雾灯下等的那个人。

 

 

 

来一碗孟婆汤了却前尘,安心上路吧。

 


【别决堤,心跳猎手/坤廷】One night in Beijing

秋名山竞技


NINE PERCENT 倒计时60天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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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是我们边哭边自闭边写的  @autism ll - 咲苑 

【坤廷】你是我的满天星辰

无论过多久,我都在你身后,比春天温柔

 

机械改造人坤X普通人正(偏赛博朋克背景)

 

 

0.

 

城市的下水道总是阴冷的,就连一直生活在里面的老鼠都会时不时跑上地面呼吸新鲜空气。

 

老鼠透过井盖的缝隙看见数不清的路人重重地走来走去,霓虹灯变换着颜色放映着数不清的广告。

 

 

“喂?”

 

潮湿的空气在陈旧的电话亭玻璃上留下一层看不清的水雾,正在打电话的人将领子往上提了提,试图遮掩着什么。

 

 

“你还好么?”

 

 

 

1.

“近日,在一座废弃旧工厂发现五具尸体,初步判断为他杀,嫌疑人为机械改造人,再次呼吁广大民众注意保护自身,警惕身边的机械改造人。”

 

 

早餐铺老板动作麻利的包好早餐递给朱正廷:“来,你的早餐,路上注意安全啊。”然后拿起遥控器,拍了拍陈旧的电视机换了一个频道。

 

 

朱正廷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还在看书的蔡徐坤。

 

 

“你说如今这世道。”朱正廷将吸管插入刚买的牛奶袋子里,“机械改造人和人的区别在哪里哦,机械改造人还比正常人活得长跑得快什么的,为什么政府非要去区别开来呢?”

 

 

“这种社会新闻看看就行了,今天还有考试,挂了科你爸没收你光脑别找我哭。”蔡徐坤说着扔给朱正廷一个笔记本,“我划了重点,我整理了一下你自己看看。”

 

 

“坤坤最好了啦,考完试请你吃饭。”朱正廷喜滋滋的接过笔记本,勾过蔡徐坤的肩膀笑着。

 

 

“所以..你对机械改造人怎么看呢?”蔡徐坤侧过头问道。

 

 

“我觉得吧,没有什么区别啊,就好像12岁的人和14岁的人一样,不过是机械制作人在某些地方比正常人先进了一些罢了。”

 

 

朱正廷咬着吸管想了想,“我觉得他们可帅了,几年前我还小,在学校后面的胡同被堵了,我记得是一个机械改造人救得我。”

 

 

“可惜没找他留个联系方式,不然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什么的。”朱正廷砸吧砸吧嘴,“真的是太可惜了。”

 

 

蔡徐坤从朱正廷手上把他喝到一半的牛奶拿起来喝了一口,“哇,这么多糖你不怕掉牙啊。”

 

 

“你嫌弃就别喝啊!把我牛奶还给我!”

 

 

 

2.

 

对于朱正廷来说,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跑去学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一大杯热乎乎的关东煮,然后边吃边哼着小曲儿和蔡徐坤一起回家。

 

“老板!就这些,还是20块钱。”朱正廷掏出钱包找出一张二十块递给老板。“好嘞,谢谢光临,路上小心啊。”

 

“你怎么天天吃这个,不腻么?”蔡徐坤喝了一口汽水问道。

 

“我觉得每天吃到这个就很幸福了,你看别的同学,什么考了第一第二才是幸福,我吃这个就很容易满足了啊。”朱正廷笑嘻嘻的用竹签插起一个牛肉丸递到蔡徐坤嘴边,“来,吃吃看。”

 

蔡徐坤不情不愿的张开嘴把牛肉丸从竹签上咬下去,“还行。”“是吧,可好吃了。”朱正廷慢慢的喝了几口汤,

 

 

 

“你说啊。”蔡祖坤从口袋里找出纸巾递给朱正廷,“政府为什么要打压机械改造人。”

 

“你帮我找找垃圾桶啊。”朱正廷仰起脖子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汤,“机械改造人所有方面都不正常人优秀而且寿命相对长一些。”

 

“那群位于中心位置的老头儿总是觉得这样会打乱社会秩序,我听我爸说现在工作单位都不要机械改造人。”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他们现在的行为反而可以理解了。”朱正廷在垃圾桶面前停下了,“你快查查竹签是干垃圾还是回收垃圾。”

 

“给我吧,我帮你扔。”朱正廷摸了摸头道了谢,”谢谢你啊,大叔。”“没事,小朋友早点回家啊。”环卫工憨憨的笑着。

 

 

街道口的红绿灯终于变成了绿色,等了许久的行人们。突然之间,有一辆卡车从旁边的路口窜了出来,“诶!”朱正廷看到人行道上还有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还在慢慢的走着,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一辆失灵的卡车在向她驶来。

 

 

一边的路人也惊呼起来,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一幕,一声巨响过后,老太太惊恐地跌坐在地上,卡车并没有轧过她的身体,反而是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你看那个人,不太像是个正常人吧。”

 

 

“我也觉得不像,能拦下来卡车,不会是机械改造人吧。”

 

 

“啊?那不是很危险。”

 

 

“可是他拦下卡车救了一个老人诶,应该不坏的吧。”

 

 

“对啊对啊,他好歹救人了。”

 

 

 

蔡徐坤拍了拍有些被蹭破的衣袖,从袖子里露出了闪着银光的机械胳膊,转身拉起吓得跌坐在地上的老人,“您没事吧。”

 

 

“啊?啊..我没事的,谢谢..你啊。”老太太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卡车司机也从车上下来了。

 

 

“诶哟,实在对不住,这刹车失灵了,老太太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卡车司机忏悔的向老太太认错,转而向蔡徐坤,“感谢啊小兄弟,要不是你我怕是要去蹲牢饭,太感谢你了。”

 

 

“没事的。”蔡徐坤摆摆手,“建议去检查一下你的车哦,下次可能没这么幸运了。”

 

 

蔡徐坤三两句让老太太放下心不用给他任何酬劳后,走向站在一边有些看呆的朱正廷,“走啦,回家。”

 

 

 

3.

 

 

“诶呦喂你干什么呀,一会还要去图书馆呢,去晚了可没位置了。”蔡徐坤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另一端的朱正廷。

 

“我告诉你蔡徐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来吧,对我用刑吧。”蔡徐坤笑着闭上眼睛张开双手。

 

 

“蔡徐坤,你不骚会死啊。”朱正廷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机械改造人。”

 

蔡徐坤假装很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腿,“我觉得没有必要啊,你又不歧视机械改造人。”

 

 

“还是说,你其实还是歧视的?”

 

 

“歧视个鬼嘞!”朱正廷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气的是你居然对我有隐瞒,你知道么!咱俩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蔡徐坤伸出手掐了一下朱正廷鼓起的腮帮子,“好,我错了,我们最帅气的正正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碰我!就这一次!你再瞒着我什么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朱正廷解气的拍掉蔡徐坤的手,“作为代价,请我吃顿饭。”

 

 

“你上次不是说考完试要请我吃饭么?到现在还没请,抵消了。”蔡徐坤向后伸了个懒腰,“嗯~爽啊。”

 

4.

 

网络上的群众总是喜欢听着风言风语就去片面的评价一件事情。

 

自从警方报道了十字路口有一学生拦下卡车救下老人后,网上的群众就开始风言风语。

 

有的说应该嘉奖,有的说可能是做戏也有的说这种机械制作人肯定不安好心。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朱正廷撇撇嘴,“不去搬砖居然还有功夫在这里当长舌妇。”

 

 

蔡徐坤笑了笑,“小心一会老吴跑过来把你光脑没收咯。”

 

 

“老吴今天去开班主任例会了,肯定没时间来抓我。”朱正廷嘻嘻的笑了,“倒是你,不如担心一下这个网上的视频。”

 

蔡徐坤凑近朱正廷看屏幕上的视频,“看不出来的吧。”朱正廷怼了蔡徐坤一下,“你个傻子,他们要真找到你了,你还是小心为上。”

 

 

“诶,下雪了。”

 

不知是哪个同学喊了一句,每个人都向窗外看去。“打雪仗!走喽!”

 

“走吧,与其担心这些,出去happy一下?”

 

“你社会朱哥今天就要给你上一课。”朱正廷撸起袖子高傲的抬起下巴,“走吧!”

 

 

5.

 

“这次召集大家开会,主要是网络上有一段视频想给大家分享。”教导主任神情严肃,“这段视频是某位同学从网上找到并且提交给我的。”

 

 

教导主任按下鼠标,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然后在某一秒停下,“前段时间网络上机械改造人拦下卡车的事情听说了吧。”

 

 

“这位同学虽然只有侧脸但是他后面的同学露出了全脸。”教导主任有些严肃,“目前社会上还是认为机械改造人是很危险的,我建议约见一下这位同学。”

 

 

“各位觉得如何?”教导主任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班主任,最后停留在了吴老师身上,“可以么?”

 

 

吴老师觉得很无奈,”我觉得没有什么吧,蔡同学做了见义勇为的事情我认为甚至可以表扬吧。”

 

 

教导主任把遥控器扔在桌上,“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你们看我发给你们的视频了么?”

 

“还没,怎么了?”

 

“就那个三班的蔡徐坤,和那个挡下卡车见义勇为的机械改造人是一个人啊。”

 

“啊?机械改造人?”

 

“会不会很危险啊。”

 

“要不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那他身边的那个朱正廷呢?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

 

为首的那个男生一甩手,“能和他玩到一起去的,多半也是机械改造人。”

 

 

6.

 

“我去上个厕所。”蔡徐坤把书扔进桌肚,朱正廷还在埋头写着试卷。

 

 

蔡徐坤刚出教室就被一群不认识的男生堵在楼梯口,成群的学生走过,往这里望了一眼又匆匆走开。

 

“哟,这机械改造人还细皮嫩肉的?”

 

“这么牛逼啊,给爷看看机械胳膊。”

 

蔡徐坤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几位,有啥事啊。”

 

“没事我可以失陪么?”

 

蔡徐坤在听到这群人开口闭口就是机械改造人之后就确定这群男生就是所谓的把机械改造人列为“危险人物”,想来教训教训自己占个口头上的爽快然后在外面吹嘘自己有多牛。

 

与其和这些人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多看几本书。

 

“你看不起我们还是怎么滴?啊?”一个满脸疙瘩的男生撸起袖子,捏着拳头发出声响。

 

“啊!”男生的拳头落在了坚硬的机械臂榜上,疼的他立马收回拳头揉了揉,“妈的,手不能打,那就直接打脸!”

 

蔡徐坤看着无数的拳头向自己打来,想举起胳膊格挡却被另外一群人按住胳膊不能动弹。

 

 

“喂!你们干什么呢!我喊老师了!”朱正廷喊着冲过来推开在外围看热闹的人。

 

正在打人的那群男生听到老师要来了回过头,”我告诉你,这次就先放过你。“说完啐了一口吐在地上才甩手走人。

 

“没事吧。”朱正廷蹲在蔡徐坤旁边捧起他的脸,“这群人怎么下手这么狠啊,我带你去校医哪里好不好。”

 

 

“你看那个朱正廷,一看就是和那个蔡徐坤一伙的。”

 

“他看起来是个普通人,下次把他堵在地下室不给他水不给他吃的关个两三天他就老实了。”

 

“看谁还敢帮那个蔡徐坤。”

 

他们说的声音不大,但是清晰的传入了蔡徐坤的耳朵。

 

 

7.

 

 

蔡徐坤退学了。

 

朱正廷好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他早上没有在家门口等到蔡徐坤,来到学校之后发现同学们都很和善地和他打招呼。

 

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下课之后躲在洗手间给蔡徐坤打电话,收到的却是手机停机的回信。

 

在他躲在厕所惊慌失措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群男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蔡徐坤退学的事情。

 

朱正廷等外面没有声音了之后躲在隔间里用手捂着嘴小声的哭,泪水掉落在地板上绽开一点水花。

 

“你又瞒着我...”朱正廷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哭着。

 

上课了,没有人会来厕所。

 

也没有人会来安慰朱正廷。

 

 

8.

 

 

“正正,我是蔡徐坤,”

 

“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

 

“我应该已经退学了,”

 

“我...想说一声抱歉,”

 

“我其实很懦弱,在我保护不了你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离开你,”

 

“你不应当和我一样被人人喊打,”

 

“你应当披着满天星辰受万人敬仰,而不是和我一样像低下的老鼠东逃西窜,”

 

“你只要记住,”

 

“我爱你,”

 

“爱到不能看到你受到任何的污蔑,”

 

“我应当只是你漫漫人生路的一粒沙,入不了你的眼,也挡不住你的足,”

 

“所以,请带着我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找一个温柔的人,喜欢你的人,”

 

“和他携手一生,”

 

“爱你的,”

 

“蔡徐坤。”

 

朱正廷拿起遥控器,视频又开始从头播放,

 

“切,臭男人。”朱正廷拿过纸巾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留下一段话就走算什么男人啊。”

 

“我不要满天星辰,我只要你...”

 

有你,我的星辰才会璀璨夺目啊。

 

 

9.

 

“喂,”

 

朱正廷依靠在门框上,一群机械改造人坐在屋内喝酒,只有几个人抬起头看向他。

 

“想不想活下去?不是像底下的老鼠,而是。”

 

“回到过去,和所有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

 

“说得轻巧...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笑了,“小朋友还是回去上课吧,这个社会是容不下我们机械改造人的。”

 

“所以,你们更加情愿躲躲藏藏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家庭放手一搏?那我可算是来错地方咯。”朱正廷笑了笑,望向那个男人怀里的婴儿,婴儿的小腿显然是机械制造而成的。

 

”对了,孩子很可爱。“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朱正廷笑了笑,阳光投射进昏暗的室内,“既然这个社会的领导人不支持我们。”

 

“那么不如自立为王,重写秩序。”

 

 

10.

 

二十年后....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现在为您播报每日新闻。”

 

“昨日,我国前最高领导人朱正廷先生已于首都举行交接仪式,正式将领导人职位卸下并归还于国务院。”

 

“将在五日之后举行最后一轮的领导人竞选,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国前最高领导人朱正廷和平化了机械改造人和普通人的关系,才能让我们生活在这个和谐的社会环境下。”

 

“今天的采访间请来了朱正廷先生,非常感谢他的到来,让我们掌声欢迎。”

 

 

“朱先生,我们大家都很好奇的一点就是,您是否有伴侣?毕竟现在很多的小女孩们都很喜欢您。”

 

“哈哈,我有伴侣的,只不过呢,我还没找到他,他可能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也有可能找到了一片世外桃源。”

 

“我清楚得很,他总有一天会来接我的,”

 

“因为他爱我,我们是彼此的满天星辰。”

 

 

11.

 

十二月末。

 

天空阴沉沉一片,下了一夜的雪把整个城市都包裹在白色之中。

 

朱正廷穿过拥挤的人群回到计程车上。

 

黑色的车子缓慢行驶在路上,轮胎在雪地上压出一条长长的印记。机械改造人和人类情侣手牵着手漫步着,也在雪地里留下一个接一个的脚印。

 

“关东煮,好吃的关东煮...”一位老人穿着厚实的冬衣推着车子走着,锅中煮着的关东煮冒出腾腾热气。

 

朱正廷愣了一下:“停车。”

 

司机停下车,迟疑地回头:“先生,天太冷了,你...”

 

“放心,我带了外套,”朱正廷望了一眼慢慢走远的老人,“先走吧没事的,好久没有一个人走走了。”

 

“那先生早点回去,小心着凉。”

 

“好。”

 

车子扬长而去,朱正廷披着大衣,匆匆追上那个老人。

 

“来杯关东煮,多要两个牛肉丸。”

 

老人停下步伐,抬起头笑着回答好。

 

他从老人手中接过那杯关东煮,付了钱,道了谢。

 

关东煮冒着热气,散在他脸上,化成水雾溶解进他的皮肤中。

 

一路走,走过熟悉的街道,那是他曾经和蔡徐坤一起走过的风景。

 

可现在,风景变了,当初的人也不在了。

 

没人嫌弃他老吃关东煮很幼稚,没人和他在走路的时候嬉笑打闹,没人陪他看这风景,也没有人再能与他一起无忧无虑。

 

剩他一人在这街道上和孤单作伴,独自徘徊。

 

只剩他一个人。

 

他没有吃一口关东煮,冷了也没有。

 

只是握在手中,等它从滚烫变成温热,再从温热变成微凉。

 

就像他和蔡徐坤一样,人走茶凉。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停在雪地里,抬头望着这场雪,由着雪花落下,落在他的发丝中间,落在睫毛上,落在肩膀上和衣服上,落在那杯关东煮里。

 

他已经成为了最高统治者,看着机械改造人和人类能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却没能找到自己的爱人。

 

他相信他的爱人只是在和他玩儿时的捉迷藏,等时间到了,或许他就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笑着说我回来了。

 

他等,一直等。

 

等多久都没有关系,因为他要等的人是蔡徐坤。

 

眼角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的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泪水漫上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想哭,可心却不听话。

 

不听话,一点都不听话。

 

蔡徐坤就跟在他的身后,戴着口罩默不作声地跟着。

 

他一直活在朱正廷在的的某个角落,就在他背后默默守着自己的爱人。

 

你以为我离开了,可其实没有。我一直都在,在你身后。

 

“正廷。”

 

朱正廷蓦然停下脚步,熟悉的声线顺着耳朵穿过心室壁撞入心底。

 

他只觉得眼泪突然间崩溃,心脏似乎慢了半拍。

 

他转过头,脑袋一片空白,城市的喧嚣在一刻也被他的耳朵摒弃。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笑脸。

 

蔡徐坤就站在他的面前,笑着说:“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朱正廷只觉得眼泪又开始不听话了,他不想哭,可却怎么也忍不住。

 

他回来了。

 

蔡徐坤走上前,把他拥入怀里。

 

“别哭,我不走了。”

 

不会再走了。

 

我会做你永远的爱人。

 

不会再留你一人了。

 

你的满天星辰回来了。

 

无论过多久,我都在你身后,比春天温柔。

【坤廷】佛曰 (A5计划海选文章 )

佛曰:忘记并不等于不存在,而是来源于选择。

 

0.

 

佛曰…

 

1.

今天的普救寺也是安静祥和的一天呢,朱正廷品了品刚泡好的龙井,安心的呼出了一口气,在内心慢慢盘算一会要去帮师父盯师弟们念经。

 

“师兄!!”朱正廷垂下头,睫毛颤了颤,想来是师弟过来找了。

 

轻轻把茶杯放回桌上,起身打开房门,“怎么了么?”刚跑来的蔡徐坤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手里紧紧捏着一卷经书,“师兄,我有一段经文不太懂,过来请教您。”“禅堂不是有师父么?坤坤偷偷跑过来一会被师父罚怎么办?”

 

“无所谓的!我就是不想听师父说的才来找师兄的。”蔡徐坤刚刚在跑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把有些摔破皮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师父经常抚着山羊须和朱正廷说蔡徐坤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玩性和脾性太大。

 

朱正廷拍了拍蔡徐坤的头顶,这孩子似乎发育有些慢,只比自己小两岁却只长到自己胸口。“那段不懂啊?师兄赶紧给你讲讲然后带你回禅堂。”

 

“这段。”

 

佛曰: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难怪呢,朱正廷轻声,”坤坤如果有喜欢的人了就会担忧他,在不确定他的感情时,会产生恐惧,如果你没有了爱恨,就不会害怕和担忧了哦。”蔡徐坤接过朱正廷递回的经书,“那么师兄有喜欢的人了吗?”

 

“还没有哦,不过坤坤要知道,如果有喜欢的人了要记得去追求,师兄会帮你瞒着师父的。走吧,师兄送你回禅堂。”朱正廷牵起蔡徐坤的手·。

 

朱正廷记得那天从禅房去禅院的那条道上开满了紫藤花和桃花,美得不可方物。

 

 

2.

 

“这位夫人,你冷静一下。”朱正廷给夫人亲自斟了一杯茶,“逝者已逝,阿弥陀佛。”

 

“节哀。”

 

 

“大师,我这相公年纪轻轻怎么就走了呢,而且近日也有阴森森的笑声,大师能不能去我家中帮忙看看是不是闹鬼啊!”那娘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施主,我们只是和尚,怕是没有那么大的神通。”朱正廷双手合十,念珠碰撞在一起作响。

 

“师兄,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就算是贴几张符纸也是好的。”蔡徐坤站在朱正廷身后小声的说着,“最近好像是有点不太平。”

 

朱正廷回身瞪了一眼蔡徐坤,看向那妇人,“也好,那麻烦夫人在禅房小住几日,只有同门师兄弟给夫人带路。”

 

 

 

朱正廷目送那夫人走远之后转身在蔡徐坤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朱正廷气呼呼的,这个傻师弟。

 

“你真当着山下的东西是好除的?前几日师父与我说过,不少的道士都下山了,我们这些吃斋念佛的和尚去凑什么热闹。”

 

 

“更别说那些道士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我们是皇室认的寺庙,那些道士着就想除去我们了。”朱正廷慢慢的顺下一杯茶。

 

“可是,师兄。”蔡徐坤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只知道缠着师兄讲佛经的小师弟了。“我只知道我们出家人,行善积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如果那邪祟我们除了,名声让给那些道士就是了,救那些百姓才是真的吧。”蔡徐坤坐在那妇人曾坐过的座位上。

 

“师兄泡茶手艺是真的好。”蔡徐坤拿过一个新杯子乐滋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朱正廷默默的看着这个师弟,方才他说的话倒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也是行得通的。

 

 

“行,那我们收拾一下,明日下山。”

 

 

 

3.

 

夜深了,朱正廷站在方丈的房门外,久久不敢敲门。

 

 

“进来吧。”

 

朱正廷推门进去,“师父。”

 

方丈闭着眼跪在佛像面前念着佛珠,“来找我是为了下山?”

 

 

“师父都知道了?”朱正廷跪在一边望着师父。“那妇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

 

“你差不多是时候来找我了。”方丈叹了口气,“算了,都是缘分,你带着坤坤下山去吧。”

 

 

“不过山下那东西,绝非善类,与你们一同去的还有不少道士,如遇到危险立马回山。”方丈站起身来,从佛像背后拿出一个锦囊。

 

“这里面有一个舍利子,危险时刻可以保你一命。”方丈拍了拍坤廷的手,“明日下山,千万保重。”

 

 

“是,师父。”朱正廷退后一步,“徒儿此行,如不能按时归来,望师父谅解。”说罢,磕了一个头。

 

 

“哎,是劫还是缘,就看你的造化了。”

 

 

 

4.

 

 

“师兄,师兄!我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啊。”朱正廷把装着舍利子的锦囊贴身放在胸口,“好了,我们这次去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是,知道啦,师兄,你看我这不是除了符纸和干粮其他什么都没带么。”蔡徐坤掏出身上所有的东西拿给朱正廷检查。

 

 

“嗯,我们下山吧,路上我给你讲讲这妖孽做过的事。”

 

 

 

 

普救寺往北五十里,有一小镇名为清越,民风淳朴,依山傍水,是个人人向往的好去处。可再往五十里便是柔景。

 

听着名字,也似一个好地方,却在不久之前发生了一桩桩怪事。

 

 

镇上的一家富商离奇死亡,家中三十口人惨死在家中,镇上人本以为是来寻仇的,也没人帮着收尸,等着县里派人来裹着扔去乱葬岗。

 

最邪门的事发生了,晚上敲锣的和好几户人家都说那府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琵琶声。

 

在小门小户里弹的琵琶都是温柔婉约的,可那晚上的琵琶声,却凶的不行,有一个大胆的更夫探头准备开门瞧瞧。

 

那大门竟自己大开,阴风阵阵,坐在庭院里的,是一女子,凤冠霞帔,她身旁尽是尸体,好像都在痛苦的呻吟。

 

 

“那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般的惨状。”朱正廷打开扇子,扇了一下,“既然是女子,那么我们还是以度化为主,看起来像是个不容易的姑娘家。”

 

 

“度化是可行,可是?既然都有人看见了,那么那女鬼怎么没人抓?”蔡徐坤不解,继续问道。

 

 

“就邪门在这里,第二天,县城来的官员们就到了。”

 

 

他们站在富商府前,发现自己被拦住了,压根就进不去,往里头扔石子也扔不进去,这女鬼镇上的人也不认识,也没听说那家丢了女儿。

 

 

“就是这里了,哪家鬼宅。”朱正廷说罢停在一家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已经衰败不堪的宅子前,“才不过数日,着宅子就已经破成这样了么?”

 

 

”不对啊,这户人家都已经死光了,那哪个妇人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蔡徐坤四处张望着,不少的人家都闭门不出,见有两个外地来的人也不震惊,估计是那些一同下山的道士也到了。

 

“说来蹊跷,那妇人的丈夫年纪轻轻,倒是个文人雅客,听说再读两年就去科举考试了,没病没痛,也不算穷困潦倒,刚结婚不过半年就死了。”

 

“最巧的是,在哪富商一家全死光了之后,他也出去了一次,自那夜开始,他就变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那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这男人与那女鬼有些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哟,这不是普救寺的朱兄和蔡兄么。怎么?皇室钦点的大寺庙都来凑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出来降妖除魔的热闹了?”

 

 

“非也,贫僧不过是与师弟逢师父之命下山来罢了,再说了,降妖除魔更是各凭本事的事情,这位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兄弟,又在急什么呢?”朱正廷淡然的笑了笑,“施主还是好自为之。”

 

 

“你!我们走着瞧!”那赖上门挑衅的道士气的一甩袖子带着一同前来的师兄弟们走了。“我以为我才是那个惹麻烦的,没想到师兄一开口,不说脏字也能把人气的不清啊。”

 

 

“出家人不打诳语,也不口吐脏字。”朱正廷笑笑,“去那妇人家里看看吧,看看她丈夫有没有留下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5.

 

“师兄,我查到了有趣的东西。”蔡徐坤瘫坐在椅子上,接过朱正廷递过来的茶杯小口小口喝着。

 

 

“说来听听。”“那丈夫只是个普通的风流人,听说是要去京城读书赶考的,只不过家里母亲病了,这才留下来照顾母亲,接过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伤心不已,后来与一女子出双入对,不过与那后来成亲的女子不是一人。”

 

 

“只不过那女子倒是没有任何讯息,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更奇怪的是,这女子如若真是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鬼,为何会身着嫁衣,又出现在那富商家中,他们二者全无联系啊。”

 

 

朱正廷起身往窗外看去,街上冷冷清清的,已经有些变黑了。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直接去问那人。”朱正廷回过头笑了笑,“再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再走。”

 

 

6.

 

那富商宅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道士,有不少的看见朱正廷和蔡徐坤过来了也不打招呼,看一眼就算完。

 

毕竟道士和和尚向来不对头。

 

和尚有皇上和一众信徒去送钱,他们道士可没有,还经常被说装神弄鬼。

 

这样时间长了,和尚不去理会道士,道士也不去搭理和尚。

 

 

今日早晨过来挑衅二人的道士自然也在列,那人看着甚是有钱,各种挂饰在身上叮当作响,吸引了不少人聚集在他身旁,他现在怀里搂着一位少女,穿着轻浮,像是刚从本地青楼出来的。

 

毕竟没有哪家的女修会这么大胆。

 

 

蔡徐坤看向别处,“那人倒是大胆的很,出来降妖除魔还去拈花粘草。”

 

 

“好了,别随意议论他人。”朱正廷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蔡徐坤。

 

“诶,那不是大名鼎鼎的普救寺来的朱正廷大美人和蔡徐坤么。”“哟,小吴爷怎么想着搭理他们了。”看来那道士姓吴。

 

那“小吴爷”身边聚集了一帮的狗腿,献媚似的一起对着两人骂骂咧咧。

 

“这位吴道长,贫僧只是下山和师弟来游历一番罢了,若你真能捉住这女鬼倒也能在你师父面前得意几许。”朱正廷微微欠身,“至于你夸赞贫僧貌美,贫僧虽不在意这身外之物,但也好心接受了,谢谢小吴道长的夸赞。”

 

 

“呵,咱们倒也走着瞧。”话音刚落,那府门突然之间大开,小吴爷吓了一大跳,竟扔开怀里柔若无骨的娇娘子拔剑向那门大喊。

 

 

“哟,着小吴爷胆子倒是真大。”蔡徐坤插着腰笑着,“你别没抓住那女鬼倒先被吓破了胆子哦。”

 

 

“好了,徐坤,谨言。”朱正廷从袖子里掏出符纸,“一会这女鬼估计会露面。”

 

 

 

7.

 

那琵琶声自府里传了出来,一阵一阵的,不少的镇民都悄悄地打开窗户的缝隙偷看着。

 

不过这琵琶声倒不似之前传说的那般凶狠,倒多了几分的婉转。“这曲子听着有些哀伤。”朱正廷偏过头和蔡徐坤悄悄说道。

 

 

“不就是一个女鬼么!我们这么多道士呢!一起上!杀了她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搞不定她!”那小吴爷大喊一声率先带着人朝着大门冲了过去,好像是打算直接冲进去。

 

 

“不对,这琵琶声变调了。”蔡徐坤探头往里瞧了瞧,果不其然,以小吴爷为首的道士被那看不见的屏障给挡在了外面,直接翻倒在地不能起身了。

 

那小吴爷先前搂着青楼女子以为他们都死了,自然尖叫着跑走了,大胆的道士上前试了试他们的呼吸,“没死,倒像是睡着了。”

 

 

“看来,这女鬼不会滥杀无辜,看来这富商家不太平常。”“如果这女鬼真是与那相公先前来往的女子,喊喊他的名字会不会有效果?”

 

 

“我们去试试,现下别无他法,那相公叫什么?”“望舒。”

 

 

8.

 

那琵琶声并未变化,朱正廷和蔡徐坤慢慢的靠近大门,手里念着佛珠,小声的嘀咕望舒这个名字。

 

意外的是那屏障并未对朱正廷二人有所阻拦。“诶,朱兄,里面那个女鬼诡异的很,你还是小心为上。”朱正廷有些意外的回过头,看到一个文弱的小道士喊自己。

 

 

“谢谢你啊。”朱正廷向他摆了摆手,“谢谢关心。”蔡徐坤已经走了进去。

 

 

朱正廷在踏进府邸的一瞬间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这满山灿烂的紫藤花与自己在普救寺见到的一模一样,“姑娘,可否与贫僧见一面?贫僧此行并无恶意,只为度化,阿弥陀佛。”

 

 

“是么?”一温婉的女子声音出现在耳边,“那公子解了这棋局再说吧。”

 

语毕,一盘棋凭空出现在朱正廷面前,“公子,这盘棋,一步错,步步错。”

 

 

9.

 

 

“喂,这位娘子,不止把我和我师兄分开是和意?”蔡徐坤走进来发现是两个世界后便大声呼唤那女鬼。

 

 

“你这人,怎么和你师兄不大一样,他温文尔雅的,你倒不像个出家人,暴躁。”那女子的声音出现了,却不见其声。

 

“我又不是真的为了皈依佛门才出家的,要哪门子的温文尔雅?”蔡徐坤直接盘腿坐下,“不过你这紫藤花种的不错。”

 

“呵呵呵,谢谢了,以前他也这么说过。”那女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哀伤了。

 

“那望舒公子,本来是你的相好吧。”蔡徐坤打了个哈欠,找出一张符纸开始画画。

 

“是...”

 

 

10.

 

 

朱正廷眉头紧锁,看着棋盘,这旗子看似可以突破重围,其实在一层包裹之外更有一层包裹,层层叠叠,可是却又像随意分布,只有在外围拼死一试才有可能突破重围。

 

“姑娘。”朱正廷清了清嗓子,“不知贫僧可否一试?”

 

 

“公子请。”朱正廷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棋子,在他落于棋盘上之后,眼前飘飘袅袅的出现了抱着琵琶的女子。

 

 

“公子这破解之法倒是有意思,只不过小女子是看不懂的。”那女鬼捂着唇笑着,“出这棋盘不过是想扣住公子多一些时辰罢了。”

 

“姑娘可否给贫僧讲讲为何执念不散?”

 

 

“也罢,我把你师弟拉过来,也许讲讲就好了。”

 

 

11.

 

这女鬼本是一家书斋老师家的大小姐,从小书香门第学习礼仪,长大了倒也亭亭玉立,不少公子哥都在追求。

 

 

谁知,这小姐和一个书生在一起了,老先生却也是个老古板,看不起这书生穷得很,也知道他家里的母亲病了不久,正巧镇里的富商过来求娶,老先生没看出来这富商心怀鬼胎,更不知道他家已经有了好几房通房。

 

这富商在来之前就把自己家里的小厮嘴都给封上了。

 

 

这女儿也并无他法,和望舒公子计划着在结婚那天趁乱逃跑,可没跑走多远便被抓了回来,那富商气不过,便在破了初夜之后卖到了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青楼。

 

听说此事的老先生气不过,当晚就上吊自杀了。

 

 

后,没过多久,这女儿也自杀了。死之前,大叫着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富商。

 

 

那望舒公子倒像个没事人一般,镇上的人家也没多少多舌的,再者知情的都被那富商处理干净了,妓院里的也都当没事人一般。后来这望舒公子就娶了妻。

 

 

就是那来普救寺求救的妇人。

 

 

 

“我听你们嘀咕望舒本来想直接杀了你们的。”

 

 

“可我又想,来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们去了解了解我了,而且,可能也只有你们能听听我说说这些了,才让你们进来了。”那女鬼笑笑,“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人也杀了,仇也报了,话也说了。”

 

 

“本来就是要下地狱的,被你们这些臭和尚度化了倒也不错。”那女鬼长得倒还算不错,把手里抱了许久的琵琶一扔,琵琶的弦一下全部断了。“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位和尚不说说你的心声么。”

 

 

“啊?我?”蔡徐坤正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的符纸也掉了下去,被女鬼捡来塞进了朱正廷的怀里。

 

 

“啊?蔡徐坤!你搞什么!”朱正廷低头端详了许久,发现是自己的画像。

 

“啊?没...没什么,就....我回去和你说了啦!”蔡徐坤的脸瞬间红的不行。

 

 

12.

 

 

那日之后,那女鬼便消散于人间了,朱正廷把那女鬼剩下的东西给了那个在进门之前让他小心一点的那个道士。最终师父担心的舍利子也是没有用上。

 

 

“为师怎么算你这下山是有一劫的呢?为师又算错了么?”那方丈便回了屋。

 

那望舒公子的妻子在普救寺呆了许久之后出了家,朱正廷后来问她,她笑了笑,“我这没孩子没丈夫的,无牵无挂的,下山去有人指指点点我,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皈依佛门了,对吧。”

 

 

 

整件事情算是落下了帷幕,只不过...

 

 

“说吧。”朱正廷盯着吓得不敢抬头的蔡徐坤,“到底什么事啊。”

 

 

蔡徐坤犟得很,“你肯定不记得了。”

 

 

“以前你是不是说过我有喜欢的人可以去追求?”“是啊。”朱正廷懵了。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大概我还没进师门之前,你有次下山去救了个孩子?”

 

 

朱正廷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去你的!你小时候居然女装!记性还那么好!!!“

 

“出家人不能说脏话。”

 

 

“反正,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一直缠着你就是想让你喜欢我,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进师门的。”

 

 

”反正,你一天不喜欢我,我就追你到喜欢我。”

 

 

“谁让你下山的时候小时候去沾花捻草,你就受着吧。”

 

 

 

“我去你的。”朱正廷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耳朵却也悄悄红了。








本来打算明天发的,那么就今天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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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计划 

【仲夏夜之恋/0703毕侃】我要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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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评论!记得点赞!我很用心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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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大家好,我叫毕依秋。

 

1.

 

我的父亲是毕雯珺,我的爹爹是李希侃,他们俩在一起大约有六十多年了,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是领养的。

 

 

我从小就知道这个事实,因为是我的父亲和爹爹亲自来接我出孤儿院的,我也曾疑惑过为什么我没有母亲。

 

 

有一次爹爹抱着我逗豆沙包的时候问我:“球球不喜欢有两个爸爸么?”

 

 

夏天的风有些闷热,几只蝴蝶缠绕着飞来飞去,安静些还能听见鸟儿在歌唱,这种时候隔壁邻居养的狗的叫声就显得格外吵闹。

 

 

“我很喜欢啊。”我抱起豆沙包,翻开它的肚皮,揉揉她的肉垫,豆沙包是我爹爹养的一只猫,他说起这个名字是因为这只猫和我父亲很像,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球球。”父亲在里屋唤我的小名,我把猫放进爹爹怀里,轻轻走进里屋。

 

 

“父亲。”

 

 

我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木匠,雕刻技术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此刻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两个竹蜻蜓。

 

“一个给你爹一个给你,拿着吧。”父亲扶了扶眼镜,温柔的笑笑。

 

 

等我走回爹爹身旁的时候,爹爹已经抱着豆沙包在院子里支起吊椅睡得迷糊了。爹爹还是这么喜欢睡觉啊,我抖开薄被给爹爹盖上,将竹蜻蜓放在他手中,找出水壶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我们家的院子特别大,爹爹和父亲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这么觉得。有一天爹爹在院子里打盹的时候就觉得这院子光秃秃的一点都不美观,后来就开始种植花草。

 

 

正想着,院子里飘起了一股清香。

 

 

我环顾四周,发现父亲工作的窗户外开了几株栀子花。我走近蹲下,抬起头,父亲也从窗户里伸出头看着我。

 

 

“球球,去把你爹叫醒吧,夏天贪凉也不能在外边呆着了。”

 

 

“天也快黑了,想吃点什么?”父亲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想吃番茄炒鸡蛋。”

 

 

“好。”

 

 

父亲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2.

 

记得有一次,父亲不知道做了什么惹爹爹生气了,晚上被扫地出门不让进屋,父亲只能灰溜溜的来我的房间。

 

我那天晚上笑的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沮丧,苦着脸坐在我床边盘着他特别宝贝的两个大核桃。

 

我那晚缠着父亲要听睡前故事。

 

父亲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哄着我睡。

 

 

“给你讲讲我是怎么遇到你父亲吧。”

 

 

“1945那年,抗日战争胜利了,举国欢庆,父亲就在那年出生。又到后来,家里没钱,我被师父带走学木匠手艺。

 

 

师父是在父亲16岁时去世的。

 

“我把师父的宅子卖了,给他办了一场葬礼,剩了些钱打算离开我的家乡往北京走。”父亲顿了一下。

 

“就是那天,在走上火车的那一刻,你爹坐在座位上。”

 

“阳光很好,穿过玻璃覆盖在他脸上,睫毛微颤,那时候我就觉得,嗯,这个人就应该是我的。”

 

不光如此,他只能属于我。

 

“你爹比我小一岁,那天他们放假,打算去北京玩玩。”父亲揉着我的头发,“慢慢的就认识了,后来有一次,你爹被一群小混混欺负,我可帅了!直接上去咔咔的把那群小流氓给打跑了,然后就把你爹抱回家了。”这时候的父亲像一个少年,明媚的笑容,带着炫耀似的语气。

 

 

“老毕你给我滚出来!你给球球讲什么呢!”门外走廊响起爹爹的声音。

 

“球球晚安了。”父亲给我掖了掖被角,匆匆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关上小台灯欢快的出去了。

 

 

在睡去之前我很开心的想着,要是以后也有一个男人像父亲护着爹爹那样护着我就好了。

 

 

3.

 

 

1970那年,我15了。

 

那年夏天是我心情最灰暗的一段时间,本来的我应该和以往的夏天一般,穿着爹爹或者父亲给我买的新裙子和几个好朋友手拉着手在街巷里跑来跑去,再买一串糖葫芦或买碗冰粉快意的大笑。

 

 

那年,新中国改革,不少从城里下放到我们这些小地方的大学生们坐着大巴车不情不愿的来了。

 

 

我跟着父亲出来赶集,手中握着父亲给我买的糖人,捏着父亲的衣角跟随着人群,看着从城里来的大巴颠颠簸簸的进了镇。

 

 

那些身娇肉贵的女大学生们不情不愿的下了大巴,似都嘟嘟囔囔的似乎很不满。

 

 

她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至少比我们这里的姑娘们穿的都要好看。有些男生也腼腆的下了车,问了他们的宿舍在哪里就走了。

 

父亲低头拍了拍我:“球球,走吧。”我点点头,在临走之前,我回过头,穿过人群看见那群女大学生红着脸一边看着父亲一边又在相互嘀咕着什么。

 

我皱了眉头,觉得那群女大学生好烦。

 

 

4.

 

 

“那个..毕先生你好。”我躺在摇椅上,豆沙包赖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甩着尾巴,扫到我小腿的时候有些痒。

 

 

我闭着眼听着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女大学生来找我父亲,冷冷的笑了,这些娇小姐真以为自己能和我父亲比肩?

 

 

“豆沙包?”本来盘在我腿上的豆沙包轻巧的跳了下去,撒娇般的蹭蹭我爹地的裤脚。“那是你家的猫么?”

 

 

父亲并没有理她,正在给我爹爹栽的桂花树浇水,那个女大学生倒也不尴尬,自顾自走进来打算抱抱豆沙包。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好在豆沙包有些认生直接甩尾巴走人,不然我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碰豆沙包了。

 

 

爹爹笑眯眯的倒了杯茶,“来啊,小姑娘,来坐。”

 

 

我知道爹爹指定是在唤那个图谋不轨的女学生,哼哼了一声走到父亲旁边帮他浇花。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记得那女的聊了没几句就火气挺大的摔门走人了。爹爹慢悠悠的挂在父亲背上软糯糯的嘟囔。

 

 

“老毕,我好像又给你摊上麻烦了。”父亲笑笑,“你看我那次让你受欺负了?”

 

父亲顺势站起来,爹地依旧挂在父亲的后背上,父亲还往上颠了两下以防爹爹掉下去。

 

 

我在一旁抱着豆沙包,“豆沙包要不咱俩在一块吧,你看他俩。”

 

 

豆沙包不情愿的瞥了我一眼,优雅的从我怀里挣扎出来,爬上了桂花树惬意的闭上了眼。

 

 

5.

 

 

“你听说了么?毕木匠是那个...”“真的啊?那么帅一小伙子。”“他不是有女儿么?”“谁知道从哪里来的喽。”

 

又开始了....

 

 

我叼着冰棍从麻将屋门口经过,就能听到那些大妈大爷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从新中国改革变成了我爹地和我父亲。

 

 

奇怪的很,有什么问题么?又没吃你家大米,我翻了白眼打算往家走。“嘶...”一个石子儿打在我身上。

 

 

虽然不疼,但是还是要打回去的,这是我爹地教我的,仇将百倍还,恩将千倍偿。

 

 

我回头看见的是我们院子里的一群小孩子们,其中还有几个和我玩的不错的,正用一脸看着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慌了神,草莓牛奶味的冰棍掉在地上融化开来,粉色的液体留了一地。

 

 

我看见他们手中拾起了鹅卵石,我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转身快跑,我越跑越快,风声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听不见市井邻居的声音。

 

 

我一脚踏进院子,快速关上大门,慢慢滑落坐在地上,委屈的抱着。

 

 

“球球不哭。”爹地把我抱入怀中,揉揉我的后颈,“都会过去的,眼泪是珍珠,不可以随意落下。”

 

 

“可..可是为什么呢!”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凭什么对爹爹指指点点!能够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好么!”

 

 

“他们为什么要说我们是怪物!为什么!”爹地没说话,把我抱起来,慢慢的渡步。

 

 

“因为...他们...把生育放在第一,这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爱就是因为不能生育,球球要是有爱的人一定要去说。”

 

 

“因为爱就是爱,没有别的理由。”

 

 

爹爹给我擦干了眼泪,“再哭就比豆沙包丑了哦,还哭么?”我抽抽嗒嗒到,“不..不哭了..嗝。”

 

 

爹爹因为我打的哭嗝笑了一会,让我回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带走的东西。

 

 

 

6.

 

 

1970那年的八月,我搬家了,搬离了那个我生活了15年的城镇,父亲把宅子锁上交给另外一个人之后牵着我的手低语。

 

 

“这是我第二次卖宅子了,我希望下一次宅子是球球来卖,好么?”

 

 

爹爹坐在车里抱着豆沙包打了个哈欠,“来,乖囡,上车。”

 

 

7.

 

 

后来,我们回到了爹爹的家乡—温州。我始终没有见过祖父祖母,据说爹爹只回去过一次。

 

 

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日子过的好了些,父亲依旧做着他引以为傲的木材雕刻生意,大城市的人们给的价格也高了不少。

 

爹爹盘下了一块小店铺卖点花草,小日子过的特别滋润,街坊邻居都特别喜欢我爹爹种的花,他又回到了坐在摇椅上扇摇扇的日子。

 

 

 

爹爹有一日思考再三决定把我送去上学。

 

“我们球球以后要干大事,要干大事就要好好读书。你说是不是,老毕?”

 

父亲笑笑,给爹爹夹了一块鸡翅:“那就去上学啊。”

 

 

父亲给我买了新的书包和新的铅笔盒,我捧着这些新的物件傻乎乎的笑着。“傻囡,好好学习啊。暑假过完九月份你就可以去学校交朋友了。”

 

 

“你以后放学回家都会有很多朋友陪着,也不用怕遇到坏人,警察叔叔会好好保护你的,知道了么?”

 

 

我嗯了一下,抱着整个夏天都懒散的不想多动的豆沙包,豆沙包抬起头舔舔我的手掌心。

 

 

8.

1975年,是我整整意义上第一次面对死亡。

 

那年夏天格外的热,知了聒噪的叫着,家里的栀子花倒是按时的开了。

 

我暴躁的扇着扇子,家里的金桂树长得枝繁叶茂,平时豆沙包能在上面呆上一天,不过有一次我记得它一脚踩空从上头掉下来了,爹地说是豆沙包太胖了。

 

从那以后我就没怎么见过豆沙包上树了,也就平时在院子里找个阴凉的地方甩着尾巴喵喵叫。

 

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倒是听见父亲从屋里走出来了。

 

“球球,来。”父亲就像小时候一样叫着我的乳名,可是他的头发已经有些白了。“去后院见见豆沙包吧。”

 

后院很安静,似乎风都不刮了,爹爹抱着软软的豆沙包坐在他平日最喜欢的吊椅里,一下一下的顺着毛,嘴里嘟囔着今晚给你加餐,想吃鱼么?

 

我悄悄走进,蹲在爹爹面前,“爹,我把豆沙包抱去睡觉好么?”爹地抬眼看了看我,“别动它了,它一会被吵醒了就不好了,我再抱一会。”

 

“就一会。”

 

 

我记得,那一抱,就报到了晚上,后来还是父亲来后院把爹爹抱回屋里的,我抱着已经冰冷的豆沙包,挠了挠他的下巴,“晚安,豆沙包。”

 

屋里的灯还亮着,看着有些不切实际,父亲的背影似乎有些吃力,也许是大晚上的看不真切了吧。

 

9.

我们安安稳稳的过了二十来年,

医院里,昏暗的灯光和冰冷的气息包围我们。

 

“脑癌晚期”四个字刺入眼帘让我和父亲觉得这是个梦。

 

一场只存在于幻想之间的梦。

 

可爹地脸上的表情却和淡然。

 

前几天,我记得爹地突然晕倒的时候他也像现在这般,只是说了句没事,低血糖罢了便匆匆掩盖过去。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再次晕倒是在今天早上,爹地刚准备出门去店里,却未料想又一次晕了过去。

 

父亲就在他身后,接住了爹地。

 

“不行,你必须去医院。”

 

爹地刚想说什么,但对上父亲那双坚定的眼睛和我因着急而流下的眼泪他便知道是逃不过去的。

该来的总会来,所以还逃避干什么呢。

 

爹地握住了父亲的手,用目光告诉他,他不怕。

 

他希望父亲,希望我,希望我们都能坚强。

 

“把店铺关了住院吧。”

 

父亲的眼眶发红,意料之外的是爹地拒绝地摇了摇头。

 

父亲不敢相信他的决定。

 

“店铺关了,不住院,我想在家陪豆沙包。”爹爹扯着父亲的衣袖,想一个小孩子一般的撒娇。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不见父亲脸上的神色,只听到他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嗯了一声。

 

等我办完手续回来,看见爹爹从外套口袋里找出一个物件,炫耀似的拿给父亲看,“老毕你看,你之前给我做的小蜻蜓,我都存着呢!这次摔了我可怕它坏了!还好没坏哦!”

 

父亲给他把外套扣子扣上,“侃侃真棒,来,老毕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吃大虾好不好?”

 

“好!”

 

10.

我顺利的读完了大学,找到了一份收入还算可以的工作,而且我也遇到了我命中住的那个Mr.right。

 

爹爹已经开始渐渐地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把家搬到了父亲的院子隔壁,这样也算是可以经常照顾到。

 

回家的时候有时会看见父亲在给爹地擦脚,有时候会看到他给爹地喂饭,父亲有时会闹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一般,父亲也不恼,漏了饭就给他擦去,渴了就给他喂一口汤。

 

听父亲说,爹地偶尔还是能够想起来一些事的,上次还问我结婚之后我老公对我怎么样。还说如果他对我不好爹地立马跑过去把他揍一顿。

 

“你爹对你可真好,经常就问你,都不问我。”父亲喝了口茶,冷冷的瞥我一眼,我陪着笑,“爹这不天天都看着你么?我不经常回来,偶尔问问而已,你才是陪爹最长时间的呀,对吧。”

 

父亲刮了一下我的鼻头,“小丫头还挺机灵,成,回去吧,别让那个混小子等太久。”

 

11.

 

爹爹的病渐渐的变严重了,经常认不得人,上次还差点报警说自己被绑架了,还好父亲把他给劝下来了。

 

 

还有一次我回去看望他,他以为我是那个下乡的女大学生不知死活还来纠缠父亲,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爹那么的凶狠。

 

爹爹看见我也有的小竹蜻蜓才半信半疑的放过我,这让我哭笑不得。

 

 

“爹,吃不吃街东头那家刘阿姨做的小蛋糕?还有泡芙哦。”我把蛋糕放到厨房开始满屋找爹爹。

 

“爹?”我找到一个拐角,看见爹爹躲在里面,“爹,你躲这里干什么?来我们去吃小蛋糕。”

 

“你别过来!”爹爹张牙舞抓的挥舞手臂,缩在那个角落里,“我警告你们!别绑架我!”

 

看来是脑癌压迫神经了,我叹了口气,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爹又犯病了,你快点回来呗。”

 

“行,我马上到。”

 

 

“爹,我是你女儿啊。”“去你的,我女儿可可爱了,才10来岁,你说什么呢!”爹爹依旧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回来了。”父亲急匆匆地回来了。“老毕!”父亲以为是在喊他,蹲下去准备抱住爹爹。

 

父亲被推开了,“希侃?”“你不是老毕!老毕快来救我啊啊啊,他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父亲傻乎乎的笑了,抬头望着我,“看见没,你爹就离不开我。”“是是是,爸你最棒了,那现在怎么办?”

 

“我去给他拿药呗,你安抚一下。”毕雯珺从地上吃力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嘿嘿,我太牛了。”

 

12.

 

 

尽管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那一天还是来的猝不及防,我急匆匆的推开院门冲进父亲和爹爹的房间,看见父亲怀里抱着睡得一脸安详的父亲。

 

“没事,他走得很安详,睡觉的时候走的。”父亲的样子很苍老,头发似乎也一下的白了。他拿过一个盘的和玛瑙一般红的大核桃,塞进爹爹的小手里。

 

“你下去可别忘了我,这是我最宝贝的核桃了,一定得握着,以后我下去了拿另外一个核桃找你啊,你可千万别忘了,记得了么?”父亲低头捧着爹爹的小脸一遍一遍的说着。

 

我退出房门,给他们两人留下最后的一点时间,走之前,我似乎看见父亲在哭,也许是的吧。

 

“你帮我请几天假吧,我把我爹的葬礼安排一下。”我先生牵起我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好。” 

 

13.

 

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三年,我和我先生有了一个孩子,长得很像我,不过她似乎有些怕她的外公。

 

爹爹去世后,父亲每天有时候会望着大门口或者痴痴的看向后院的吊椅发呆,我知道他是在想爹爹了。

 

院子里的桂花树长得很好,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只不过不会因为有一只胖猫在上面扑腾而多了一些叶子。自从父亲走后,那些栀子花就没有人修剪叶子了,粗心大意的父亲过很久才注意到原来栀子花需要修减了。

 

 

“诶?爸?你在干嘛?”我带着月饼来看望父亲的时候,看见他拿出一堆纸和木头开始在他已经不经常用的工作房开始忙活。

 

地上已经堆了一堆东西,我仔细地看了看,有枪和大炮,还有一些小的物件。“球球,我和你讲啊,你爹昨天想我啦!”毕雯珺笑眯眯地看着我,“昨儿和我托梦,说。”

 

“他在底下被欺负了,我哪能让他被欺负啊,今儿赶紧做出来,省的他今晚上又来找我。”父亲笑出了声,“诶!不对,我得做慢一点,这样他天天来找我。”

 

“我得给他好好讲讲这几年,他这个没良心的,都不回来找我,不知道给他的核桃有没有好好带着。”

 

“要是你爹晚上来找我还问你的事情我和你讲,你就别来了,省得就那么一点时间你还和我分宠,不可以的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看见父亲说这么多话。

 

“行,这个月饼我放在这里了,您慢慢给爹做武器啊,我过两天再来看你。”父亲挥了挥手,“行,去吧去吧。”

 

 

14.

 

父亲的身体其实并不好,爹爹去世以后,他就经常咳嗽,去医院检查也说没什么问题,我也没多问。

 

直到有一天,我父亲打电话给我,“球球,你爹可能要来接我走了。”

 

我赶忙跑到父亲的院子里看见他躺在爹爹常做的吊椅里转着那个竹蜻蜓,对着我的女儿招了招手,“来,球球。”

 

我拍了拍女儿的头,让她跑过去找外公,“去吧,去外公身边。”

 

父亲笑嘻嘻的把我女儿抱起来,把手里的竹蜻蜓递给她,“来,球球,这个竹蜻蜓啊,我做了很久,拿着去玩吧。”我看着女儿跑回我身边,低头打量着这个小巧的竹蜻蜓。

 

 

“父亲…”我跪坐在吊椅前,抬头看着困倦的父亲。“呀,球球都长这么大啦,那个混小子不可以欺负你啊,要是欺负你,我就做鬼都不放过他。”

 

父亲给我擦了擦眼泪,“好啦,别哭啦,父亲要下去找你爹爹了, 我还拿着这个核桃呢,等下去我把我这个给他,这个更红更亮。”

 

“行了,乖囡。爸走了,你得好好过日子啊,记得把我葬在你爹旁边,这样好像下去能找得快一点。”父亲慢慢的闭上双眼,嘴里最后嘟囔着,“不知道他等的还急不急。”

 

 

“爸…”我握着他那双还带着余温的手,泣不成声。

 

 

15.


父亲的遗言只有一句话


在他和爹爹的墓碑上刻上一句话。


我要护着你,一生一世。



出丧那一天,我跪在他们两人的墓前,磕了三个头。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只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也羡慕他们,能有一个相互爱着的人。

 

至死不渝

 

 

 

 

后记:

 

 

 

这是第三次卖宅子,如我爹所愿,是我卖的。

 

在卖的前一天,我又回到了这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物件,那些花草树木我都移种到了我的院子里。

 

走进父亲的卧室, 取下了挂着父亲和爹地合照的大相框,这个边框可是父亲亲自做的。

 

但是爹爹还在说父亲手艺哪里好了,可最后还是珍惜的把它挂起来了。

 

我把它翻转过来,掉下来了一张纸片。

 

 

是我的领养证明。

 

 

“球球。”

 

 

我们的转过头去,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孤儿园,我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和新的领养家庭开始新的生活。

 

我最开始的名字只有一个秋字,这是我被遗弃时手里攥着的字,我回头时,看见爹爹笑嘻嘻的看着我。

 

 

“你好,球球,我叫李希侃,以后就是你的爹爹了,你喜欢吃糖葫芦么?”父亲走进来拎起我的包,“我叫毕雯珺,是你父亲。”

 

我还坐在原地抱着那个大相框,父亲和爹地已经在说今天晚上新来了一个小姑娘要多做点什么了。

 

忽然之间回头望向我,“来,球球,别愣着了。”

 

 

“我们回家。”





END



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特别感谢 @苏宁易购苏念浅 


特别鸣谢 @要柏宇抱抱 



写在最后:


所有资源查询来自百度,若有出错我立马就改


年龄设定应无BUG


文中的女大学生并无原型,只是想反应先下的社会问题。





辛苦各位参加联文的老师了


这是属于他们的仲夏夜之梦


愿好梦


我亲爱的毕雯珺和李希侃


还有我亲爱的毕依秋。



晚安

【长得俊】镜像 C/H/E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鸭


见评论区吧!


记得评论!留个爪子!扣个1!走之前记得点赞!!!


爱你们!!!

嗷!



 @咲苑 快来抢前排

【大厂向】一望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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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厂向

不知道在写什么,瞎看看

npc倒计时100天

全文: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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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走廊内还亮着灯光,闪烁着红灯的摄像机还勤勤恳恳地工作着,监控室里的选管们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牌吃宵夜。


“再来一遍,小鬼注意走位,刚刚走过了一点啊。”林超泽暂停了视频,拧紧了保温瓶盖,“把这几个点卡齐我们休息吧。”


“耶!一会去便利店么?”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的Justin软趴趴的趴在尤长靖身上,被林彦俊黑着脸拎开扔进另外一个躺在地上挺尸的范丞丞身上。


“Justin你该减肥了,我差点被你压死了!”“你才胖!你都胖20斤了!!”从麦克老爹串过来的范丞丞躺在地上哭诉坤哥有多魔鬼。


灵超站起身来拉伸一下,那边两个小学鸡早就吵起来了,不嫌事大的小鬼拍着手期待事情再闹大一些。


“差不多把小侃叫醒吧。”董又霖打了个哈欠和毕雯珺说到,“赶紧把舞排完回床上睡吧。”毕雯珺温柔的笑笑。


“这两天他累疯了,刚刚音乐一停就往我怀里窝着睡着了。”毕雯珺摸了摸李希侃翘起来的头发,把它顺回去。“我心疼他啊,能多睡一会是一会吧。”


董又霖苦笑道,“小芙现在倒是每天睡到自然醒,今天还和我得瑟呢。”郑锐彬拍了拍肚子,“差不多了啊,夜宵没吃就被狗粮喂饱了。”


“我可是这组唯一一个单身的,啧。”郑锐彬懒洋洋趴了下去。林超泽在一旁跺脚,“郑锐彬!你当我不是人么!!!”


“就你这个扣舞拿秒表的样子就不像是个人哦。”林彦俊安心的抱着挂在自己身上撒娇的尤长靖冷冷的吐槽。


“我靠!!!赶紧的!站好了!”林超泽气的大喊,“林彦俊加练!”


“隔壁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正蹲在系鞋带的徐圣恩抬头小声问着正发呆想走位的卜凡。“就小鬼那个不怕事情闹大的性格。”


“过不过去都一样。”卜凡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人家大头胡巴哥肯定能给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卜凡转头就看见顶着个补水面膜的朱正廷在蹂躏钱正昊弟弟的脸,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把这个和灵超差不多岁数的弟弟从魔爪下救了出来。



“朱哥,您高抬贵手吧,弟弟脸都红了。”卜凡沉着嗓子,“范丞丞又去偷吃零食了。”

说这练习室的门打开了,范丞丞头探进来,“坤哥坤哥!还有没有零食啊!”



正愁去哪里逮范丞丞的朱正廷眼睛一亮,双手直奔范丞丞腰间多出来的一两赘肉,轻车熟路的挠着痒痒肉,“你不是要减肥么?嗯?”



“诶!朱正廷!别挠我痒痒肉!坤哥救救儿子!”范丞丞大喊出声,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蔡徐坤,伸出手拉了拉鞋带。



“你扯到我鞋带了范丞丞。”蔡徐坤把范丞丞的手从自己鞋带上扯下来,随意的系了一个蝴蝶结就退出战场坐在一边给睡到不省人事的陈立农塞了一瓶冰红茶。



秦奋裹着外套笑看着小年轻们闹腾着,“坤坤,你这见死不救的样子像极了爱情。”蔡徐坤摊摊手,“我可不敢打我们家贝贝。”



“再说了,他挠范丞丞肯定是有理由的对吧。”蔡徐坤笑眯眯的答着,“子异和杰哥呢?”



秦奋看了眼手表,“估计还有一会就从健身房回来了,我们再排一边就回去吧,好几个都还在长身体呢。”



蔡徐坤点了点头,“行。”



“那个?”选管敲敲门走进来,“请所有练习生到二楼多媒体教室集合一下吧。”



“好,我们等下杰哥和子异就过去。”秦奋笑得甜甜的,“麻烦小姐姐了。”选管笑了笑,“没事,不麻烦。”



隔壁组,林超泽正和林彦俊进行着皇城决斗,尤长靖拿出仅剩的一包零食和灵超坐在角落里看着免费的好戏。

“弟弟!”卜凡探头进来,“走,选管让我们去多媒体教室。”灵超懒洋洋的伸出手,“来,我亲爱的凡哥哥,拉我起来。”



卜凡挠了挠头,“你别和那个李振洋学啊!一天不学好的净学坏的。”说这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灵超拉起来。



“我和李振洋打电话呢,他听到了嘻嘻嘻。”灵超从口袋里拿出显示通话中的电话,听筒另一边的李振洋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过来。



“啊?你个卜凡凡?上次鸡腿是不是你哥哥分给你的?啊?打方向不对!政治觉悟很低下!和小弟说我什么坏话呢?”



另一边的皇城决斗以尤长靖跑过去从背后抱住林彦俊从而强行终止,林超泽喘了一会看了眼表。



“走吧,快点过去,别让选管等。”



整个大厂静悄悄的,剩下的20个人三三两两走着,一个个沉默着往楼梯口走去。



楼梯口贴着一个醒目的标志



离决赛舞台还有2天。



一行人停下来,默默的看着那个标志,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叮叮当当的响着。



“该换了。”蔡徐坤叹口气拿起小黑板上挂着的马克笔,用手把“2”擦掉,“还剩一天了,大家加油。”

“走吧,还要去楼下多媒体教室呢。”



“大家好。”刚刚来通知大家的“选管”站在教室面前,“PD在里面等你们。”



张艺兴坐在老板椅里,“来,各位坐。”



“还剩20个人了,再过两天就剩9个人了。”张艺兴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今儿晚上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以师徒的身份说话了。”



“PD...”



“两天以后,无论前程如何,都是前辈和后辈的区别,也不知道见不见的到。”张艺兴清清嗓子。



“以前我拿话筒都要放大声音,生怕最后一排的练习生们听不到我说话,现在不用话筒你们都听得清楚。”



“真好。”



张艺兴欲言又止,“来,我再最后验收一次成果吧。那组先来跳?”



“你们再跳跳,我再看看。”



“我再看看你们。”



从此以后,你们的前程不仅是一条路,更是一望无际的原野。